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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且行且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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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老了,心疼  

2014-02-07 01:00: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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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老了,心疼 - 雨晴 - 红儿且行且思
    一个晚上,坐在这里听歌,浏览博客,回复友人的留言,心里,总是想留下点文字,在疏离博客很久的今天。
     写点什么呢?那么多的感慨,都在故乡亲人相聚交谈的暖屋里,消磨,沉寂;在与友人推杯换盏中飞散,淡忘;在闺蜜窃窃私语里化为烟尘,作别;在故乡几地奔波里疲惫,厌倦;在立春突来的瑞雪里融化,消失。。
     好在有微信,可以记录那瞬间的感动!
     只是看到一博友写母亲:……母亲年迈,已经无力再这般操劳,病痛不断在消磨着耄耋老人,一年年一天天都在变化着,真不敢说这世间还有多少美好仅存,只知道,每一天对于老人而言都是珍贵的。。。
     这句子,触痛我。
     妈妈今年78了,去年春节回去,弟弟飞机场接我回家后进家门,看到的是妈妈虚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经过几天的保守治疗,在我的坚持下,在春节后我离开家乡后做了支架手术,安在三个堵塞超过75%,其中一个堵塞达90%的血管里。期间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几夜,后来渐渐好转,一直以来,家里人都在告诉我妈妈日渐好转的消息,妈妈在电话里的声音也一天天清亮,于是担忧的心也渐渐疏淡,暑假里,才安心做了长达38天的欧洲探亲加旅行。。
     想象中的母亲,应该是康健爽朗的。
     这一次,同样是弟弟机场接我回家,一路上,在故乡苍凉清冷的原野里,我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沿途高大疏朗的白杨,在蓝天下伫立,心情无比甘洌。
    看到妈妈的那一刻,关切的眼神,慈祥的皱纹,倍感欢欣!
    记得有人写:我无法想象,从外奔波回来喊妈妈,无人应答的场景!
    是的,有妈的孩子,仍然是宝!
    摸摸衣服的厚薄,问候冷不冷?问问用餐的时间,肚子饿不饿?看看脸色的好坏,身体好不好……
    再看妈妈,的确没有我去年离开时卧在病榻前的虚弱,一时颇为欣慰。
    只是,在晚上睡觉前,看到妈妈脱衣服很是吃力,一条裤子久久脱不下来,我过去帮她去拽,妈妈说,每天都要脱很久,尤其是胳膊,好些年不疼了,今年却出奇地疼,唉,老了,就是不让你好好过。。妈妈叹息说。
    我看在眼里,心情黯然,随即给妈妈涂抹之前在少林寺购买的药酒,可妈妈说,看来还要去输些液体,否则,这年不好过了。。
     于是第二天带妈妈去附近的医院输她平时腰腿不好就输的青霉素与丹参。
     医院就在小区的门外,经过小区几栋楼房,也不过是千米左右的路程,妈妈却要停顿几次,起先以为妈妈停下来看风景,因为,我也总是不时捕捉路边的精彩。后来,才发现,走几步,就要歇歇——也不过是前年的暑假,我曾与妈妈来到小区的幼儿园,妈妈还爬上三楼,与我在楼顶拍照,清晨的阳光里,妈妈的笑颜,爽朗的声音仿如昨日,而今,做过手术的妈妈却步履蹒跚至此,心情更加黯然,不知为何涌出一句:老了,就是活着。
   曾几何时,妈妈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美名远播。
   而今,岁月沧桑,特别在父亲离开的这几年来,一年年,身体每况愈下,人更加寡言少语,好在,安静的妈妈,更加慈祥,晚辈间和睦相处,家境渐佳,妈妈颐享天年,邻人颇为羡艳。
    人,总有那么一天吧。
    我这么想着,却不想让心底的泪流淌出来。
    陪妈妈输液回家后,在我们兄妹交谈中,更加安静,有时插话过来,总是所谈非是,发现,妈妈耳朵更不好了。
    安静的妈妈,总会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侧身躺着,眼睛忽闪着,无语,我总是倚在旁边,妈妈的背上有着暖暖的阳光,我的心里,却充满暖意,这样的时候,我觉得好幸福。
    我回来的日子,总有亲友,晚辈前来,房间里总是很多人,耳背的妈妈,安静坐着,或力所能尽的时候做些家务,到北边的冷阳台里拿出干了的红枣用剪刀剔除核,说,你回去时,带上,泡茶,方便。或,抱出一大捆葱,剥开干叶,妈妈坐的凳子高了些,我拿了一个小凳子将葱放在上面说:妈你别太弯身做事,对心脏不好。。妈说,恩,我知道,剥好了这些,过年包饺子。。
     年初二,我预定了附近饭店,宴请家中大小,妈妈席间慈眉善目不多语,侄女安排几个活泼可爱的曾孙女席间表演节目:祝福老太太健康长寿!
    那一刻,掌声响起,我的泪水悄然飘落,但却很快收起。妈妈老了,心疼 - 雨晴 - 红儿且行且思
 
    分别的日子很快就到,立春的那天清晨,我很早醒来,在微信发了妈妈照片,写了一句话:古人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太阳光大,父母恩大,妈妈,您要健康长寿,好让我年年回来看您!
    那天的雪花飞飞扬扬,我舍不得那久违的雪花,更舍不得与妈妈相偎的日夜,我没有像去年那样躲在卫生间流泪,而是很快关上房门,因为,我不忍看妈妈眼圈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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